六公主比七公主就大一岁,拉旺多尔济的确更适合六公主。

但这又怎么样?

忻嫔是母亲,她亦是。

她又不是庙里的菩萨,怎可能弃了自己的好处便宜别人。

所以,魏嬿婉只笑了笑:“忻嫔想太多了,这公主婚嫁,我们怎么做得了主?自然该是由皇上定下的。”

忻嫔深深看了她几眼,终还是没有说什么转身走了。

她一走,魏嬿婉的脸色亦淡漠了下来。

春蝉不无担忧道:“娘娘,这怕是养虎为患了。”

瞧着忻嫔今日的态度,十有八九是想要出手夺这个好处了。

“本以为是个安静的。”魏嬿婉淡淡道:“结果还是不成。”

她推忻嫔进宫,原因不仅仅是让落在颖贵人身上的好处物归原主,还有一个最要紧的作用——

一个不怎么能成为威胁的,掣肘她魏嬿婉的工具人。

对皇上而言,这后宫和前朝一样,断断不能被另一人给全然掌控了。

帝王之术本就在制衡,在约束之上。

孝贤皇后在时,就有娴妃和嘉妃两人分庭抗争。

如懿成了皇贵妃后,皇上明里暗里就捧着她上来掣肘着如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