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,她跌坐在地上,默默垂着泪。
魏嬿婉清楚,皇帝最好这一口——
果然,皇上当即吩咐道:“皇额娘,朕已有打算,赐寒香见入承乾宫沐浴更衣,暂住歇息。”
得。
太后一听就懒得管了。
皇帝又见色起意。
她不管,魏嬿婉也懒得管。
皇上的爱就和浮云一样,今日爱这个,明日爱那个,只要她还有宠就是了,余下的她也顾不得,也不必因着这件事让皇上不喜。
只是,皇帝还有另一个“额娘”要管他。
就算寒香见什么都吻合如懿的喜好,但毕竟是个进宫和她抢男人的女子,如懿还是开了口,“寒氏御前行刺,野性未驯,要不还是缓一缓?”
她不开口还好,一开口皇上就起了叛逆之心。
“皇后啊,朕何时要你教着做事了?!”
皇上冷嗤道:“朕偏要她进承乾宫,为承乾宫主位。”
说罢,他便拂袖离了席。
上下这么多人,都看得出来,如懿一句话便激怒了皇上,让他怒而离开——
帝后不和。
原本堪堪挂着的遮羞布被扯了开来。
如懿站在原地,感受着下面看上来的打量和琢磨的视线,只觉得羞愧和难受。
可更令她心头不爽的是,皇上看寒香见的眼神是她大半辈子都不曾见过的意乱情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