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唇红齿白,怪不得瞧着年纪小,怪不得——
原来是个弟弟!
进忠有种被发现小心思的羞意,偏生下巴被掌在令主儿手中,半分挣扎不得,只能红着脸道:“奴才知错,奴才,奴才……”
他“认罚”二字还没说出口,便被一个吻给堵了回去。
魏嬿婉捏着他的下巴,辗转咬着吻着。
小小弟弟,还不是轻松——呀?
忽然间天旋地转,魏嬿婉再一抬头,进忠竟已在上,将她的手腕扣在了软榻之上,脸色的红半分不退,但眼底的情欲亦翻滚着而上。
他低低笑着,“奴才是弟弟。”
他低头去含那红润的唇,“令主儿喜欢吗?”
喜欢吗?
魏嬿婉被亲得浑身发软,却也不肯说真心话——
自然喜欢的。
进忠这个弟弟嘛,有银子舍得给,有劲也真的使呀。
“别,别。”魏嬿婉被他吻的快要不能呼吸了,推着进忠的胸膛道:“你,不,不是来取东西的吗?怎么还不走,也不怕皇上……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