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的,如懿就算有那个心思,亦不敢真的淫乱后宫。

论迹不论心,论心天下无完人。

如懿敢做的,也不过是仗着凌云彻嘎蛋前没有被“捉奸在床”,瞪着眼睛和小凌子眉来眼去,还睁着眼说瞎话。

她不曾做,皇上也没法子掏出她的心来瞧瞧里面有没有凌云彻。

真真是当人都是傻子,就她一个人聪慧了得。

皇上甩了甩佛珠,吩咐太医给小凌子疗伤,又准了松口气要带永璂离开的如懿回帐篷。

有趣,真是有趣极了。

有这么一个玩意留着,他逼疯皇后怕也是能事半功倍。

永琪忍着腿痛,走上前来拱手道:“皇阿玛,儿臣一时情急,不曾留下活口。”

“无妨。”皇上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这只是为了一碟醋包的饺子,就算你不杀,他亦什么都不会说。”

他觑了眼独自站在一旁的寒香见,“这刺客自曝的太快,容贵人也不必担心朕怀疑你,怀疑寒部。”

寒香见抬起头,本想说自己压根没有这个想法,却发现皇上早就转身离去了。

瞧着方向,似乎是去皇后的帐篷——

寒香见松了眉心,淡淡一笑。

无妨,皇上怎么想不要紧,有皇后在,她,寒部都不会有大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