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彻磕了个头,再抬起头来,便化作了痴迷的神色,“奴才并没有缅怀那个时刻,毕竟那时再好,也比不过现在。”

他跪行而去,一把将箱子打了开来,露出了里面满满的手帕和络子,“皇上,您瞧呐,这里面都是皇后给奴才的心意。”

凌云彻伸手抓了一把,充满迷恋的揽在胸前:“这些,还有这些,全是皇后娘娘亲手做的!皇上,您得到过这些吗?”

“……”皇上弯腰捡起了一个帕子拿在手中,眼神微闪,却什么也没说,只淡淡的握在了手心之中。

如懿神色松弛,却不忍开口责怪凌云彻——

她心疼他。

经过这么多事,他对她的情愈发浓厚,失控变成如今模样也不奇怪。

她亦不怕凌云彻的指责。

这些东西,没有一个是她的针脚。

再不济,如懿瞟了眼身后的容珮。

大不了用容珮顶锅嘛,她也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。

甚至,如懿还盼着凌云彻能说出更多。

他愈痴迷,便更让她在皇上面前能挺直脊背,便能更爽快。

凌云彻倒也没辜负她的期待,又从箱子里掏出了一个枕头,珍而又珍的摆在了最上面,“还有这个枕头,亦是皇后娘娘亲自做给奴才的,为的就是能让奴才能日日夜夜触碰她的东西。”

听到这,如懿娇羞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