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则背对着,浑身气焰,咬牙切齿。
陈夫人见老爷子走了,赶紧拉起,“儿子!没事吧……”
周则擦拭唇角的血。
他冷哼,捡起地上屏幕里。
一闪而过,姜笙漂亮的脸。
周则眯眼,“她是谁。周宴绅为什么要护着她。”
陈夫人一看,屏幕里,周宴绅在看见姜笙出现后,下车护住。
……
陆家,房间里。
姜笙把自己的姜花荷包,缓缓收在抽屉里。
她出生起就是个弃婴,随着自己被扔在路边的只有这个荷包。
上面绣着一个“姜”字。
如果不是哥哥边打工边上学,为她什么活都做过,还碰到了周宴绅资助,也没有这后来的因缘。
陆言上楼,把一杯热牛奶放下,“笙笙。把牛奶喝了。”
姜笙放下手头东西。
她迅速抹去微红的眼角,喝完一杯,“哥哥。我去楼下收衣服。”
陆言注视她娇小身影离开。
他视线,被一沓信件晃了眼。
他弯腰,缓缓捡起纸篓里,一封一封,写着“周宴绅收”的信件。
陆言眸子闪烁,指腹捏紧泛白。
姜笙到楼下收衣服,接到一通陌生电话。
“您好,你是……”
她转过身去,隐约瞥见草丛里两抹人影迅速闪过。
姜笙神色微动。
对面电话里,周宴绅清冽懒散的声音响起,“是我。”
姜笙低头看了眼号码。
她长睫扑闪颤动,“……周叔叔?”
“选一曲,你最拿手的。跳舞的裙子,我让阿甘送过去了。”
周宴绅从浴室冲完凉出来。
男人领口微敞,水珠从他漆黑濡湿的碎发滴落,滑进肌肉的纹理。
他修长的腿交叠,抽了半根烟,松放了几分。
姜笙感觉耳尖黏糊糊的。
男人穿透的嗓音低磁性感,带着蛊惑。
她轻声,“……好。我知道了。谢谢周叔叔。”
她正要挂断。
周宴绅慵懒靠着沙发上,唇角勾起散漫的弧度。
男人抬腿交叠,玩味,“就完事了?没别的要跟我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