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的事儿无人知晓，整个沈府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，不可能会传出去。

就连皇上都不知晓，这个小贱人怎么可能会知晓呢？

沈思凝眸中暗光涌动，“贵妃娘娘，九皇子帮我还没有帮的彻底，娘娘可否帮帮我？”

慧贵妃只觉后背发凉，听着她的话，看着她平静的样子，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心中那抹恶寒升起，吓得她的指尖都在颤抖。
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
沈思凝耐心解释，“张将军一个人的血还不够，我想要娘娘你，以及张家满门的性命。”

慧贵妃呼吸急促，“你这个疯子，你这个疯子！！！”

话落，她质问道，“你知道什么了？你到底知道什么了？”

沈思凝不语，只是看着她，看的她心里发毛。

“你说啊！”

瞧瞧，终日打雁被鹰啄了眼。

当初慧贵妃带着张家掌控的禁军屠了沈家满门的时候，可有这般惶恐、这般害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