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之者,因地收取三文到五文不等。
若有贪者,满门抄斩,设路征司,专管此事。”
借鸡生蛋,康健帝先投入,让显贵者将钱丢出去,再赚回去,不断形成循环。
城西的旗子尽数被卖了个干净,唐朝朝也没离开,而是在原地开始收集拍卖品。
各种玉器,瓷罐,破烂等等稀奇古怪的东西一大堆。
“朝安公主您来掌掌眼,看看这东西价值几何?”
一个商贾将挖掘出的东西小心放在桌上。
唐朝朝身后站着十个人,分别是来自京中的古玩的行家,太史令史丹历也混在其中。
布包被打开,一个精巧的玉壶,其中不知装着什么东西。
历经三百多年,甚至可能更久,原本莹白色的羊脂玉已经带上了一丝微黄与点点斑痕。
“本公主只负责给银子,几位皆是京中古玩行当中的翘楚,都来掌掌眼吧。”
一位留着八字胡的掌柜上前,伸手摸了一下,仔细观察了一下玉壶上的纹路。
起身看向那鉴宝的商贾道。
“三百两银子吧。”
商贾一激灵,不仅没被三百两银子吓到,反而痛快的伸手进入袖中拿了三百两银票出来。
“胡掌柜可是京中古玉行当中的泰斗,老夫虽也看出一些,却应没有胡掌柜全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