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厄鲁说,哪怕战至最后一人,也要将董献的汉贲军杀尽。”
“臣谨遵陛下旨意!”
卓伦躬身后退走出大帐,守护的西戎勇士纷纷散去养精蓄锐,静待明日。
祁蒙山脉上当厄鲁收到命令,他看着山下那一片黑甲道。
“厄鲁绝不会让陛下失望,哪怕粉身碎骨,也要将汉贲军与重骑全部留在这。”
淮城内,唐朝朝一针落下。
“哎呦,公主您能不能轻点。”
阿西感觉自己即将归西,这一针简直要了他半条老命。
“不将瘀血排出去,你别想好的快。
大腿中了十多刀还未伤到筋脉,运气不错。”
向风脑袋上缠着纱布,手上吊着个夹板听着阿西的惨叫不由笑出了声。
可自己一笑,立即头疼的厉害。
“我的脑袋。”
唐朝朝赶忙回身两针道。
“你不要笑,这狼牙棒将你左侧脑门打了三个坑,气血上涌便会头疼欲裂。”
阿北上身缠着纱布倒在草席上。
“这次多谢公主了,王爷他还未醒吗?”
唐朝朝摇了摇头,临王没出现定然是没醒,她也没空回去看。
“阿南呢?”
见到人少了一个,唐朝朝不由询问起来。
“他去帮忙熬药了,功夫虽没有阿北厉害,但也能帮上些忙。
我们四个,属他伤的最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