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翔自幼与兄长吕旷相依为命,对吕旷的话十分信服。

连兄长都不堪吕布一击,他冲上去又有何用?

吕翔当即命令士卒前冲,自己拔腿就跑。

就算袁尚会因此治他的罪,吕翔也不想直面吕布。

“噗…噗噗!”

吕翔派上去的士卒,被吕布举手投足尽数斩杀。

吕布骑乘赤兔马的高大身影,如乌云般将吕翔笼罩了。

吕布提着染血的方天画戟,居高临下对吕翔道:

“你以为…你逃得掉吗?”

吕布这一声,仿若死亡之音,让吕翔汗毛倒竖。

“当当当!

当当当当当…”

就待吕布将要动手斩杀吕翔之际,战场上响起鸣金之声。

吕布与袁耀早有约定,只要听闻鸣金之声,便要立刻退走。

虽不知主公为何要与自己立如此约定,可听主公之令行事准没错。

“哼,今日算你走运…

儿郎们,撤!”

吕布收回画戟,向寨外退去。

待乾军退走后,强大的压迫力吓得吕翔瘫坐在了地上,大口的出气。

吕翔生平第一次,距离死亡如此之近。

袁尚也长出了一口气,似乎还有些难以置信第对杨修问道:

“文休先生,吕布…退走了?”

“吕布退了。”

“他为什么要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