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董成了解事情的经过后,果断的直接前往了中军大帐,他要告诉林渊,这是敌军的计谋,千万不可上当。
而此刻的林渊,脸色极差,似是大病初愈一般。
其呆呆的端坐在大帐内,前方的案桌上摆放着主公唐承斌送来的问责书信。
自己奉命尽起三万大军收复失地,如今十余日过去,却依旧没有取得半分成果。
主公唐承斌见迟迟没有听到前线的好消息,这让在后方焦急等待的他内心十分煎熬。
于是,才有了这封问责的书信。
信件的内容将其痛批一顿,其中更是提及董成。
原本大营内所传的风风雨雨就给了他极大的危机,如今信件的内容更是恍若给了他当头一棒,心中一股更大的危机在此刻升腾,同时,他还猜测出主公似乎有了换将的打算。
不行,若是在此刻被换掉,那自己如何在三军面前抬头,他必须阻止这一切发生。
正当林渊为此一筹莫展,不知如何应付的时候,帐外的亲卫声音传来。
“主帅,董成将军帐外求见。”
帐内的林渊闻言,目色微沉,尽管内心十分厌恶董成,但还是努力的调整自己的心情。
将桌上的书信一把攥在手中,清了清嗓子道:“请董将军进来。”
此刻林渊虽然表面一如往常,但桌案下死死攥紧的手出卖了他的内心。
身披战甲的董成掀开帐帘,直接走入营帐。
“参见主帅,刚刚末将在巡营时似乎听到了一些关于你我不好的言论,末将特意为此而来。”
“还请主帅莫要相信那些风言风语,末将猜测这可能是敌军的阴谋,或许是专门用来离间我们二人的。”
董成弯下腰背,十分恭敬的抱拳道。
林渊死死盯着垂头的董成,眼神中不知觉划过一丝寒意。
但很快便收敛,站起身道:“董将军大可放心,吾可不是那气量狭隘之人,此事本帅心中亦有思量,敌人如此浅显的离间之计,我又怎能看不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