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是一年前,平之带着华山派的同门过来,我们也是好饭好菜相迎。”

“说实话……当时江湖上一直传言,林家的辟邪剑法如何如何,我也只是抱着借来一观的心思,从未有想要据为己有的想法。”

“为了能够帮助平之将辟邪剑法找回,那个时候我们还是抱着得罪华山派的风险,与华山派弟子令狐冲以理据争。”

“最后发现是个误会,原来那根本就不是平之家的辟邪剑法,而是一本琴谱。”

“最后我们不还是道歉了嘛。”

“要是我们真怀着要抢夺林家辟邪剑法的心思,那个时候平之他们过来之后,我以平之舅舅的身份,难道还不能将他留在我们王家。”

“但是……我们都没有那么做。”

“再说……姐夫的剑法如何,我们岂会不知道?”

“福威镖局那些年能够正常押镖,他都是以金钱开路的。”

“就他们林家的什么辟邪剑法,如果真的跟他们所练的一样,说一句不客气的话,就算他送给我我都不要。”

王伯奋一说到辟邪剑法,不屑之色瞬间溢于言表。

“就是!爹,大哥说的一点都没有错。”

“如果非要说我们王家哪里有做的不对的地方,那就是……姐姐家出事情之后,我们王家没有站出来给他们讨回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