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保:“......”
呜呜呜。
今晚的工作,为什么这么难。
嘈杂的背景音下,冯芜絮絮叨叨:“我真的很惨的,都二十...”
她竖起三根手指,总觉得不大对劲,又伸出一只:“都三百岁了,连男人手都没碰过,嘤嘤...我怎么这么惨。”
酒保欲哭无泪。
“还有我的猫,”冯芜伤心欲绝,“它走路顺拐你懂吗!人家两只脚印,它有四只...”
忽然。
一道耳熟又好听的磁声穿插,宛若一场梦境。
“不是说了,孩子爱咋走就咋走?”
酒保极有眼色的走开,将这块方寸之地留给他们。
女孩子醉的糊涂,恍恍惚惚睁大眼,眼神涣散:“它是猫,要走猫步!”
“那别人家两只脚印,”傅司九勾了张高脚凳,陪她闲聊,“咱们家有四只,四比二多呢。”
冯芜愣了愣,望着对面的男人。
半晌,她瑰色的唇微启:“你长得...好眼熟。”
傅司九上半身微倾,曲指刮她鼻尖:“出了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