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天德很清楚,目前哥哥的处境不妙,一旦让人知道他的儿子也在桂南,难保不会拿侄子来要挟他。

讲了一会公事后,两人又唠唠家常,接近两个小时后,唐天德才离开了酒店。

回省军区大院的路上,他用军队的加密卫星电话打给了远在京都的父亲,

“爸,小民他转业了,现在就在桂南,当一个小小的镇长,你看要不要我用军车去将他绑回家?”

在唐天德看来,自己的侄子完全就是在瞎胡闹。

他要真的想转业,凭借他中校的军衔,以及这些年的战功,家族能随便让他到东部沿海省份,当一个县长。

跑大山里来当小小的镇长,这不是浪费生命,浪费青春吗?

电话里,那个苍老的声音,沉默了片刻,说道:“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了,让这孩子去折腾吧,从小他已经很苦了,家族就不要去干涉他了。”

“当年我把你们兄弟姐妹四个,分别送入政、商、军中,实在是迫不得已,现在好不容易你们都熬出头了,我不能再让自己的亲孙子按照家族的路去走。”

“爸,你就不怕旁系那边有话说吗?毕竟小民是家主的儿子,他将来可是要领导整个唐家的,如果他不能成长起来,旁系的人怕是不服气。”

唐天德不由得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