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哪有义务给他们家负责。
而且听闻那李家亦是清流文官,人家万一想要名声,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,他们也是半点辙都没有。
自古来,出了事代价骂名多是女子全部承担。
徐县丞苦恼得不得了。
这个时候,李守业来了徐家。
“老爷,老爷,程小姐还有李公子来了!”
“李,李公子!”徐县丞瞪大了眼睛。
李守业跟着程簌英一起到了徐家。
“徐伯父,茵茵怎么样了?”程簌英一进来先问着。
“茵茵被救下来了,这会儿她娘在屋里头劝她。”徐县丞说着,目光却全然落在李守业身上。
他上上下下的看着他,“你就是李公子?”
“伯父,我与茵茵从未做逾矩之事。”李守业上前一步,对他行礼,“且这些日子我都在家里读书,从未出过家门半步,所有人都能作证。”
徐县丞听到这里,“李公子,我自是知道这是谣言,我女儿这些日子也从未出过家门!”
他说着,满脸的愤怒,“要是叫我抓到哪个宵小造谣重伤我女儿,我一定叫他们碎尸万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