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既然接到密报,却不许他查,就证明这件案子另有蹊跷。
远不是他这个层面所能知道的。
他想到的,曹师爷很快也想到了。不禁道:“东翁,那日堂上可是有许多衙役都听到了。”
“此事就要交予曹兄了。”翁其同满目哀求地看着曹师爷。
衙役们倒是好说,就怕下面的那些小马禁卒们会胡乱嚼舌头。
少不得要威胁一番了。
“东翁且放宽心,此事必不会出差错。”曹师爷镇定自若。
其实,到地方倒是好事。
一省藩台啊!
虽然是右藩,并非是左藩!可是油水依旧很足。
比做顺天府府尹要强多了。
眼见曹师爷领命下去了,翁其同缓了缓精神,抬腿往内宅走去。
只是,他的脚步有些犹豫。
原本清朗的面庞也带了丝忧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