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前想着从旁系找个子嗣继承爵位,如今便是很好的机会。
“她们都找上门来求庇护了,我身为嫡系长女,不好拒之门外,
至于那妇人说的情况是否属实,让余伯去查一查便知晓了。”
青兰点点头,“您的意思是先将她们带回侯府?”
云卿轻嗯了一声,“若不带上,她们会一直缠着我,这也是个麻烦。”
青兰了然,“那姑娘先回,我带着她们稍后就到。”
“行,你多加小心。”
…
侯府。
云卿前脚刚回,余掌柜后脚便来寻她。
她有些诧异的问,“余伯怎么过来了?”
往常禀报消息,都是遣可靠的小厮送信笺,他很少亲自来找她。
余掌柜四下环扫一圈,压低声音道:“您前几天让我吩咐北境的探子调查沈氏的过往,如今有眉目了。”
云卿捣鼓茶杯的动作一顿,抬头望向他,“是何情况?”
余掌柜接过她手里的活计,一边煮茶一边回应:
“那沈氏三年前与远房表兄私相授受,两人暗通款曲,早就突破了男女之防,
后来不知怎么回事,那表兄突然沾上了赌瘾,将父母留给他的家当输了个精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