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酒杯时,顾言恺看着眉心微蹙的萧砷问道:“舅舅可是有什么疑虑?”

“虽说我们安排的已足够妥当,但未免以防万一,不如双管齐下?”

萧太傅:“哦?如何双管齐下?”

“顾宴令征战多年,想必功夫不错,若此番我们没成功,那再想动他便是难上加难。

我瞧着那令瑶县主在顾宴令心里地位不一般,若我们能先把她控制住......”

顾言恺:“我觉得舅舅言之有理。”

萧太傅想了想,觉得萧砷所言的确较之他们之前的计划来的更为稳妥些。

只现在人手都已安排妥当,再将人召回来也不现实。

“你早些说多好,如今还得重新安排。”

“父亲,我这不也是今日瞧见了那令瑶县主才想起来么...”

“外祖父若缺人手,我可以让我...”

“不必。”

萧太傅抬手打断了顾言恺的建言,“此事你只当不知就好,莫要沾身。”

萧太傅若想大事得成,顾言恺这个外孙是他最为名正言顺的棋子,不到万不得已,这些阴私的事他还是不沾手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