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远远看着,远远跟着,用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陪在他的身边。
怀俪从来不知道她这么能哭。
从知道灰衣男人就是裴颢知的时候,她的眼泪就没断过,她像一缕幽魂跟在他的身边,看着他一个人在这寺庙之中瑀瑀独行,他还是冷冷清清一个人,性格却比从前变得温和了许多。
空闲的时候。
他会教寺庙里新来的小僧人读书写字。
寺里还有不少山林间跑过来的野猫,他会在天气不好的时候在自己的屋里给它们放一个窝,可更多的时候,他都在望着南边的山脉出神,手里永远拿着那块绣着一只小狗的鹅黄色的旧帕子。
前两日才看到过它,怀俪自然知道这块帕子是谁的。
-“徐怀俪,不会有别人,也不可能有别人,我对你的喜欢从来不是一时兴起。”
昨日裴颢知的话忽然再一次出现在她的耳旁,心脏也随之发出咚的一声,这一次,怀俪终于知晓了裴颢知对她的喜欢不是一时兴起,曾有一个人在她不知道的岁月中爱慕她至死。
她不知道裴颢知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,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喜欢她,她只知道她再也没办法忘记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