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……
他来到了一处孕养鬼胎的禁地,在坟茔身处抱起了冰冷邪恶的鬼胎,凝望着远空,轻声呢喃:“我想看看是任天葬厉害,还是你旱篁更强,我想看看酆都鬼主的血脉霸道,还是你黄金古族的血脉强势,我想看看,升华的地狱世界能否抗住两位巅峰半圣的血战。”
嘎吱,任天葬扭了扭脖子,向着旱篁伸出手:“请。”
杀!一念动,战意归,旱篁撕裂黑暗,扑杀而上。
任天葬缓慢抬手。
嘭!宛若巨浪拍击礁石,狂烈地紫气漫天炸开,旱篁迅猛的攻势刹那遏制,稳稳的定在半空。
任天葬稳稳握住旱篁狂暴的拳头,冷冰冰的看着他,唇齿微动:“就这本事?你在跟我开玩笑?”
“狂傲。”旱篁拳罡力量瞬间暴涨,宛若压缩的弹簧,狠狠冲击在了任天葬的掌心,涌动的紫气强势淹没了他。
轰隆隆。
沉闷的轰响回荡,任天葬炮弹般坠落大地,但是……他没有丝毫的翻腾,没有任何的失控,直直稳稳的坠落,在落地的前一瞬,屈膝微蜷,卸去八成巨力,平静的落在地上。
黑发乱舞,眸光若电,任天葬单膝触地,右手按地,一股磅礴鬼气破体而出,身后纸人在这一刻仰天厉啸,尖锐刺耳。
像是在嘲笑,又像是在宣泄,可怖之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