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妖兽,还是人族,很多就地趴下。
他们倒在了废墟里、倒在了尸堆里、倒在了同伴的怀里,他们累了,伤了,到极限了,最后的那股豪情过后,意识天旋地转、浑身酸麻无力。
连很多的高阶武尊、半圣、圣境,都在胜利来临的那一刻无力的倒下。
有些疲惫而睡,有些痛苦昏迷,有些则喜极而泣,跪在血水泥浆里,迎着暴雨嘶哑狂笑,迎着狂风嚎啕落泪。
十天!地狱般的十天!
多少人死去,又有多少人魂断。
死的人,全部都值得尊敬。
活下来的人何尝没有老天眷顾,何尝不是侥幸。
唐焱瘫坐在了北部一座山巅,面色苍白,虚弱无力,连满头乌发都隐现花白。双手因为不断敲击头皮鼓已经失去了知觉,枯瘦泛黄,皮包骨头,被榨干了血气和精气。
尽管借用了地狱的力量,但那何尝不是自身的力量。
要想控制整个北部,难度巨大,压榨的潜力和血气可想而知,又何况是前后三天时间的不眠不休,持续不停的挥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