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丈,您这话我就听不懂了,几个白面馍而已。”
“你们,唉……”
老农又是叹了口气:“若是收成好,这几个白面馍自然是不算什么的,可现现在连年大旱,这就是好东西。
等你们走了,这六个白面馍就能让大家伙儿大打出手,搞得老汉里外不是人,搞不好还祸害了这地里的番薯。
甚至若是被几个村子里的地痞知道了,老汉挨顿打都是轻的,所以,你们还是收回去吧,有一个尝尝味道就行了。”
“哼,遇见这种逮着一个往死里打,你们一家四个大人真要拼起来,几个混混而已,怕什么。”
“说的轻巧,不管是打赢了还是打输了都是一身伤,几天没法干活,这地里的番薯咋办?你能挡住他们不进家门,还能挡住他们将这番薯给拔了吗?
再说我家那小子被汉中府那边抽调过去了,两三个月没回来了,凭老汉我一个人能有啥用?
行了,好意老汉心领了,赶紧赶路吧!”
说吧,老汉将白面馍递给了李若涟,然后提着竹篮朝着水桶走去。
李若涟闻言却是急了,连忙喊道:“哎……老丈,您还没说您儿子去汉中府做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