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!”符今翊利落地下马,张开手朝着沈卉宁扑过去。
沈卉宁都来不及行礼,就被符今翊拉住袖子,“嫂嫂啊,我终于见到你们了,你都不知道,自从你们离开王都城,我没有一天吃得好睡得好。”
“那真是辛苦皇上了。”沈卉宁忍俊不已。
符今翊用力点头,“我真的很辛苦,你没当过皇上,不知道当皇上有多难。”
“我睡得比狗晚,起得比鸡早,每天看不完的奏折,听不完的朝会,太苦了。”
他金尊玉贵长大,真是一点苦都吃不了。
符今渊在他身后静静地听着,忍了又忍,才没有出手揍一顿。
“当皇上的人,比朝哥儿还幼稚。”符今渊克制地说。
“?”符今翊回头看向自己的大哥。
是在骂他吧?
沈卉宁笑说,“皇祖母知道您要来,一大早就在等你,已经吩咐厨房做了很多你喜欢得点心。”
“快快快,去给皇祖母请安。”沈卉宁催促他。
“皇祖母……”符今翊叫了一声,就急急走进王府。
符今渊深吸一口气,转头看向周舟,“你不是说他气若悬丝,命悬一线?”
“我又救回来了。”周舟平静地说。
沈卉宁忍着笑,“周大夫,幸好有你在王都城,这次真的多亏了你。”
周舟轻叹一声,“皇上的身体不能再耗神耗力,也不能劳累,他来了肃州,确实比留在王都城更好。”
本来就有心疾的人,哪经得起一次又一次的损耗。
再有一次,他真的就救不了。
“先进去,你们舟车劳顿,先好好休息。”沈卉宁说。
“王都城那边……”周舟有些担心自己的妻儿。
他带着符今翊离开,把妻儿托付给阮家,就是怕宫里要怪罪。
沈卉宁说,“大舅母来信,程姐姐他们都很好,你别担心。”
“宫里那边……也没有什么问题,太后已经开始临朝。”提到太后,沈卉宁依旧面色如常。
周舟终于放心下来,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