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兄......你的意思是,今日驱赶秦主事,大闹仪制司,都是你自作主张?

“为的就是祸水东引,让他们没空去针对太子殿下?”

唐寅瞥了他一眼,神色凝重地说道。

“江兄,之前没告诉你,是怕消息走漏,”

“不过,要是你不敢干,现在停手还来得及,我一个人也能把这事扛下来!”

江宴听到这话,一脸愕然,随即脸上涌起一股怒色。

“唐兄,你在羞辱我?”

唐寅不由一愣,疑惑道。

“江兄,那你这是……?”

江宴扯了扯嘴角,满脸不满地道。

“自然是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!哥哥我岂是贪生怕死、临阵退缩之人?”

唐寅闻言,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,站起身来,用力地拍了拍江宴的肩膀。

“哈哈哈,江兄,唐某果然没有看错你!!”

江宴闻言,这才恢复了脸色,眼眸中闪烁着兴奋之色。

“唐兄,你就说吧,接下来需要哥哥我做什么?”

唐寅挑了挑眉,朝着公房门外努了努嘴。

“今日之事,动静还不够大,得再加大点力度!”

江宴闻言,一脸茫然,挠了挠头问道。

“唐兄,你的意思是?”

唐寅微微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
“秦主事发配到杂务司,多孤单啊,理应再弄些人去陪陪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