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寅眨了眨眼睛,一脸疑惑。

“怎么说?”

江宴抿了抿嘴唇这才说道。

“唐兄啊,你有所不知,”

“滞留京城的这些举子,在老家可是高高在上的老爷,高傲的很,讲究的是不为权贵折腰,不吃嗟来之食,”

“怕不是区区一些俸银子,便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来我仪制司!”

唐寅听到这话,不由扯了扯嘴角。

读书人清高,尤其是这些身负举人功名的举子,更是宁愿清贫也不愿委屈自己,是以江宴才有此一说。

不过,对此唐寅却不是很在意,摆了摆手,呵呵笑道。

“这个无妨,明日你随我走一趟,到时就怕你挑不过来!”

江宴闻言,顿时眼睛一亮。

“你有办法?”

唐寅微微一笑。

“若是普通人,恐怕还有些棘手,就是读书人,才问题不大!”

江宴嘿嘿笑了起来,看着唐寅。

“唐兄,你不会又想忽悠他们吧?”

唐寅不由得翻了个白眼。

“我在你心里,就如此差劲?”

江宴晃了晃脑袋。

“非差也,坏也!”

唐寅顿时气恼的踹了他一脚,怒骂一声。

“你个死舔狗,也来编排唐某?”

江宴一愣。

“何为舔狗?”

唐寅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。

“夸你劳如犬马,乃真丈夫也!”

江宴闻言,连连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