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了书商,书商说是一名身穿黑色衣裳的男子去买的,嘱托他们送来。”表姐跟宋华菱说。

宋华菱便想到了安丰亲王以及他的那些部下,会是他们送来的吗?

那个时候,他们还在成凌关?可春满楼之后,便派人满城找他们,毫无踪迹。

心里存着疑问,可惜无法求证,便要求证也只能等到他们说的三五年之后了。

在成凌关养了五日,秦王算是歇过来了。

秦王好了,那就要启程回京。

万般不舍,宋华菱也只能含泪告别,在萧大将军面前磕了几个头,把萧大将军的眼泪都快逼出来了。

李德槐是最尊敬萧大将军的,宋华菱只是含着眼泪,他却掩面哭了出来,因为他知道兴许这辈子都见不着这位,这位为商国驻守成凌关数十年的老将了。

老将军已经耄耋之年,瞧着比起上一次见面时老态龙钟了许多,就算皇上恩准他回京,这一路舟车劳顿那般的辛苦,萧家人怕也不让他回了。

萧大将军跟李德槐说了一会儿话,李德槐哭得更厉害。

舅妈南氏一直都没问过淮王妃的事情,直到这一刻要告别了,才将宋华菱拉到一边,问她的情况。

听得她如今在牢里,澜儿也有为她打点过,日子不至于过得太苦,或等到立太子,大赦天下,她能出来也不定。

南氏才微微叹口气,“那就行了,你外祖父虽不提,但我知道他心里也是放不下,天下没有几个父母是真正狠心的,你外祖父不狠心,倒是她自己那会儿对澜儿这般狠心,难为澜儿还得照看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