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尽管如此,王爷也没放过陈司正,给他定了个通敌叛国的罪名。”
谢德音微微挑眉,这罪名可比残害百姓重多了。
“陈家如今诛三族,成年男子皆斩首,女子充为官奴,徒三千里。”
谢德音听着,再次感慨权势的无所不能。
陈家是陆二夫人的娘家,陆二夫人曾经引以为傲的父母一个是二品大员,一个是二品诰命,父兄皆是朝中得力的官员。
如今不过周戈渊一句话,便全族倾覆。
虽死有余辜,却让谢德音想起谢家前世的倾覆,心中欷吁不已。
“庄家呢?”谢德音其实心中猜到了,只不过想亲耳听到更能死心。
“定襄王听信钦天监妖言惑众,扰乱军心,依律该军法处置。只是定襄王在这次抗击党项军中重伤,庄家子弟在守城时也多有伤亡。朝中庄家许多的姻亲旧故朝会上为其求情,算是功过相抵。”
谢德音轻嘲的笑了一声,跟她预想的差不多。
没有证据能指出钦天监的所作所为跟庄家有关,还真不能将其如何。
加上周戈渊若是心中偏护一些的话,只能算个功过相抵了。
只杀了个陈家祭天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