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听到燕修宸的话,微微点了点头,随即坐直了身子,“好,那就这样。”

“京府司在城中搜查,摄政王负责城外,沈国公世代忠烈,一定要找到沈婉蓉。”

听着耳边各种窃窃私语的声音,沈成山要气炸了,一散朝,便盯着姜如海而去。

“姜兄,我与你有袍泽之谊,当你是世交好友,你竟然如此坑害我。”

沈成山与姜如海并肩而行,声音虽然不大,却像是带着刀子一样。

姜如海也很从容,看也不看沈成山,自顾的走着。

“沈兄,你纵容其女勾引三皇子,毁我女儿大好姻缘,又纵容其妹宫中刁难。”

“如今又毁我未来女婿的名声,还说什么袍泽之谊,世交好友。”

说着,姜如海冷眼扫过沈成山,便扬长而去。

“你……”沈成山气的说不出话来,看着周遭来往朝臣,只能吞了这口窝囊气。

清晨寒凉,城中人影凋零,还未起波澜。

姜倾梧一大早便一身便装,披着一件白色斗篷去了京府司。

京府尹官小,够不到上朝,一大早就迎了姜倾梧,坐在了衙门大堂上。

茶喝了一盏又一盏,京府尹刘成也不敢问个清楚,一直陪着姜倾梧坐在那。

直到圣旨送上门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