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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遇到了就遇到了,你跟我哥说去。”蒋行叙将手里吃剩的泡面盒收拾了,丢入垃圾桶,迈步走开,“你要自己在这儿想怎么脑补怎么脑补,我不浪费时间奉陪。”
经过桌前的时候,他稍稍顿足:“要么去报警,要么跟我哥分手、从我哥身边离开,别闹得我跟我哥跟着你不得安宁。我暂时没跟我哥揭穿你,只是因为我哥对你的感情,显得我好像故意破坏你们。但不代表之后我如果忍无可忍了,不会捅到我哥面前去。”
撂完话,蒋行叙回去自己的卧室,不再管外面沈时茵的动静。
事实上他也没再听见沈时茵有什么动静。
不再来烦他,他图了个清净。
只是凌晨一点钟左右,蒋行叙到厨房倒水喝,折返的途中,经过蒋煜的卧室门口,听到里面传出痛苦呻+吟。
他知道最近几天沈时茵睡里面。
驻足,侧耳,确定自己没听错,蒋行叙叩门。
前几天沈时茵就不该应他去医院的话,这下一语成谶,沈时茵当真三更半夜被蒋行叙带到医院挂急诊。
沈时茵直言不讳蒋行叙长了一张乌鸦嘴,也控诉蒋行叙做的饭菜不干净害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