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疑惑补上一句:“不过他怎么不是雾城今年的状元,邪门。”
“毕竟他的对手也挺用功。”
“大师我悟了,就算累死自己,也要卷死兄弟。”
闻岁笑了下,想起报道上前十名的名单,江暗不在其中。
不是竞赛保送,还没拿状元,就很意外。
只是对于这个梦的内容,他不敢轻易否定。
这几年零零碎碎做过不少关于江暗的梦,几乎都是旁观者的身份,难辨真假。
唯一一次应验,就是三年前的那次,他梦到了江暗的离开,没想到竟然成了真。
那天家里闹得鸡飞狗跳,江暗抬手擦掉闻岁止不住的眼泪,低声说:“我今天就走。”
闻岁至今记得他那片刻的眼神,和十多年前来自己家的时候一样,疏离中带着不肯妥协的倔。
明明什么都没干,光站在那儿,就扎得人心疼。
当然,江暗的身世本身就让人心疼。
他跟闻岁没血缘关系,刚出生妈就跑了,父亲江风是闻岁父亲闻仲青的贴身保镖。一场绑架案里江风为了保护自家老板去世,年幼的江暗就只剩下一个乡下年事已高的奶奶,再没别的亲人。
出于补偿,闻仲青把三岁的小朋友带回家寄住,一晃就是十几年。
再后来,闻岁不想回忆了,心里烦得慌。
季小屿换上吃瓜的嘴脸,好奇道:“诶,要是真碰上,你会不会痛哭流涕求他原谅?”
闻岁怔了一秒,慢吞吞活动手腕:“不会,我会按着他的头跟我和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