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。”闻岁揉着脑门,被外面的广播吵得差点压不下起床气,“几点了?”
“七点五十。”江暗往后退了些,肩膀被撞出了一点红痕。
“你怎么不叫我。”闻岁还没睡醒,张口埋怨。
江暗穿着学校统一发放的迷彩裤,一边系着皮带,垂眼看他:“我叫了,你睡得太沉,还带着微笑。”
“………”
这是讽刺他堪比含笑九泉的猪。
闻岁懒得回嘴,抓着衣服冲进浴室,火速洗漱完毕,再出来的时候,江暗正准备出门。
眼皮子底下,看着锁了自己一晚上的门,就这么轻飘飘的开了。
“这门什么时候好的?”
“你睡着的时候。”
闻岁不可置信地连着按了两下门把,无比丝滑:“这得是个田螺师傅啊?还带连夜加班的?”
修锁江师傅没应声,只是默默伸腿,猛然把那盒工具箱踢回了床下,火速处理掉作案工具。
好歹大费周章地折腾一通,小黑屋一关,两人终于顺利同寝。
见人没说话,闻岁习以为常这人的冷漠,拉开门,和对面宿舍的人正巧打了个照面。
站在最前方的男生偏了偏头,越过闻岁打了个招呼:“江老师也在?这么巧。”
眼前这人叫秦思扬,就是季小屿口中提到的那个傻逼,隔壁班的,跟自己不对付了挺久。
说来好笑,原因只是因为高一篮球赛的时候,闻岁当着他女神的面儿盖了冒,抢了风头。那姑娘后来跟自己告白过一次,闹得挺张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