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打起来啊,不就颁个奖抱了一下,真不至于。”汪奇粤临走前,还安抚地拍了拍闻岁的肩膀,操碎了心。
礼堂出口乱糟糟的,挤满了散场的新生,时不时地有视线朝着他们俩投射过来。
江暗跟着人走到礼堂外,拐进旁边的走廊站定,傍晚的余晖把这一角落渲染得缱绻,只是气氛完全背道而驰,几乎是剑拔弩张的状态。
见人绷着脸一言不发,抬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:“真生气了?”
“别动手动脚,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?”闻岁拨开他的手,双手环抱着,低声质问。
江暗平心静气回道:“真不知道,我下午在写演讲稿,只收到了奖项,没有名字。关于那个音乐,他们选的。”
“那你看了那个史上最萌小熊奖,难道就不会想到我?”
“嗯,你也知道这个奖一看就是你的,的确是实至名归。”
这都什么歪理,闻岁头一回觉得嘴皮子不够利索,说不过人。
“你故意气我呢?那你停顿那么半拍干什么?我都走一半了,溜号都不行。”
江暗低头笑了声,克制着上扬的嘴角说:“实在是有点好笑,怕忍不住笑场。”
“我最开始就是乐于助人当个玩偶,落这么一下场惨不惨?”闻岁脾气有点上来了,即将一点就炸。
“惨。”
“那你还好意思笑?”
“因为真的好笑。”
“我不觉得好笑,很丢脸。”
“挺可爱的。”
“……你他妈的,我还是揍你一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