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岁无语了,手指滑动着手机屏幕,又瞥了一眼旁边的工具箱,有气无力问:“现在去吧,早死早超生。”
“嗯,我换个衣服就走。”江暗边说,边解睡衣扣子,“我们浴室的门,你先装回去。”
“不装,绝对不装。”闻岁倔强道。
江暗没明白他怎么就非跟这门杠上了,淡淡说:“我不锁门,不然下次辅导员过来,又要去修锁。”
两边都是死路,哪条都不想选。
闻岁:“………”
他站在原地烦躁地挠了挠头,一头银毛被抓得乱七八糟。
终于还是不情不愿地从柜子里掏出门把手,拉了下裤腿半蹲着,原封不动又装回去。
到底是一回生二回熟,这事儿干得倒是越发熟练。
他一边拿着钻头往里打转,闷着头自找乐子说:“要是以后经管出来找不着工作,我们还能有个手艺养家糊口。”
江暗无语,垂着眼眸跟监工似的。
等到门把可以重新流畅使用,他从后面揉了一把炸毛的脑袋:“别贫了,走。”
两人慢吞吞下楼,出现在女生宿舍楼下的时候,显然引起了一帮在楼下等女朋友的直男群起愤恨。
“宿管,他们俩男的能进去?我也要进。”有个男生嚷嚷道。
闻岁面无表情转头,晃了晃手上的工具箱,语气冷漠:“修锁,这活给你要不要?”
对方愣了一瞬:“要啊,我女朋友住325,老半天还没下来,正好找不到借口溜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