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背对着自己慢悠悠地吹着头发,动作相当礼貌绅士。
算你还有点眼力见儿。
闻岁嘴里骂骂咧咧,手上动作倒是飞快,没过几分钟就裹着睡袍从浴室里出来。
拿着吹风吹头发的时候,才看到江暗已经相当自觉地躺在了地上,摆出一副四平八稳的睡觉姿势。
“你真睡地上?”
“嗯,我试了试也还行。”
“不硬吗?”
“睡硬一点对脊椎有好处。”
闻岁胡乱地晃着吹风,有些迟来的心虚,明明是江暗欠自己在先,怎么就那么容易心软。
刚才也稍微给了个台阶,是他不顺着下,就算感冒也怨不着自己身上。
自我开导完毕,闻岁把吹风机随手放在桌面上,关上了房间的大灯。
他掀开被子躺上床,两条腿在床垫上胡乱来回动了几下,轻声感叹说:“一米八的床,舒服。”
旁边狭窄过道里没有声音,只有很平静的呼吸声。
闻岁再接再厉,出声诱惑道:“你不想感受一下吗?很软,很暖,很好睡。”
江暗面无表情地回:“………叫你哥哥,不可能。”
“哎,你这人真是较真儿,我又不录音,害羞什么?”闻岁翻过身,侧过头居高临下看着过道上的人,“单字也行,我不挑剔。”
江暗抬手把被子扯过头顶,淡淡出声:“睡你的觉。”
闻岁啧了一声,不太痛快地躺回去闭上眼睛,爱睡不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