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小屿舔了舔下唇,干巴巴说:“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我总不能跟你们一块儿住。”
经历了这一整天的折磨,他已经承受不起接近午夜场的心灵震撼了。
“可以给你在隔壁开个房间,多大回事。”闻岁抬了抬下巴,示意江暗帮他递水。
江暗拧开矿泉水瓶盖递过去,贴心放到眼皮底下,笑着问:“要我喂?”
“你喂啊。”闻岁无所谓地张嘴,整个人窝在沙发里,压根没动一下。
江暗视线落在他的唇上,笑了一声,捏着瓶子小心翼翼递到嘴边:“喝吧。”
季小屿痛苦面具,又来了又来了,他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别人。
别的兄弟会脱光了晚上抱着一起睡觉吗?不会。
别的兄弟会对彼此有超级强的占有欲吗?不会。
别的兄弟会无条件的纵容完全没脾气吗?不会。
别的兄弟会完全无视第三同行者存在吗?不会。
别的兄弟会这么暧昧的唧唧歪歪喂水吗?不会。
理论大师季小屿得出结论,不是他腐眼看人基,这两人真的不太对劲。
等回去之后,他得发信息好好试探闻岁,到底是个什么状况。
季小屿猛然起身,一手勾着书包,一手挎着行李箱:“我真走了,明天再约。”
“行吧,那到家了发个信息。”闻岁也没多留,随意挥了挥手,懒洋洋的。
房门被打开又重新关上,房间里安静了一瞬。
江暗低着头笑着说:“你这儿子,今天可能不是很开心,你发信息安慰安慰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