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边想边时不时看向江暗,欲言又止。
直接问,好像又有点伤人自尊,好烦。
“我奶奶跟你说什么了,眼神那么奇怪。”江暗跟他并肩坐在出租车的后排,手肘撑着车窗。
闻岁瞥了他一眼,避重就轻道:“说你天天跟她说有多想我,表面高冷的江神怎么那么腻歪啊。”
江暗用指尖缓慢沿着窗户的棱角划过去,没反驳,算是默认。
“还好意思说我黏人,你不黏?”闻岁趁着势头欺负人,用手指勾他的下巴,“江黏黏,这就是你以后的新名字。”
“你最近真的,”江暗笑着警告他一眼,眼神倒是懒洋洋的,“没大没小。”
闻岁跟着他躺上后座,感叹说:“你说都是家人,怎么能差那么多。我爸妈但凡有奶奶一半的善解人意,我们也不至于………”
“你就是这样,嘴上嫌弃要死,心里又放不下。”江暗一语道破,“所以我之前才说,我不插手你们家的事情,你自己其实早就有了判断。”
闻岁唔了一声,微微叹了口气,又说:“不过我挺意外,他们对于我谈恋爱的态度还算开明。”
江暗来了兴趣:“怎么个开明法?”
“把我当成了禽兽。”闻岁卡顿了几秒钟,支着通红的耳朵强装镇定,“让我那什么的时候注意措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