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暗脸上的笑意未散, 目光落在银毛身上,很轻地点了一下头:“确实。”
“看来你用不着我继续助攻了。”
“还需要, 你加加油。”
季小屿翻来覆去品了品, 没好意思问,难不成你让我帮忙反攻?这忙可帮不了。
都怪他平时耳濡目染被同学灌输了太多不该有的知识, 现在看着俩兄弟, 满脑子都是散不去的黄色念头, 简直要命。
而视线中心闻岁仍然在持续尴尬中,他扣着那个小盒子,指尖泛红:“就这个, 没什么违禁品。”
工作人员接过来看了看,又递给旁边坐着的同事,公事公办的态度:“把这个单独过一下。”
闻岁:“………”
姐姐, 您这手段,是在残忍鞭尸。
于是整个安检队伍眼睁睁看着那个小盒子单独放进一个小篮子,顺着传送带慢悠悠往前晃。
这大概是这盒安全套的人生最高光时刻,众目睽睽,相当吸睛。
闻岁真的想死,他顺风顺水的人生自从跟他哥重逢之后,好像就充满了坎坷。
这都不是八字不合时而犯冲,这简直是两人命里相克,注定万劫不复。
只是眼前这一劫实在是太难渡,就差两脚一蹬,横尸当场。
好不容易小盒子重新回到手上,闻岁满脸通红地装回口袋,一瘸一拐走了两步,没忍住回头问:“那玩意儿不是橡胶么,怎么会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