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拖着行李箱就往反方向蹿,逃命似的:“什么!他要过来!我先走了!”
看着他仓皇逃窜的动作,闻岁哑然失笑:“哎,真走啊?来都来了,不见个面?”
“不见,告辞!”季小屿跑得飞快,生怕被人当场抓个正着。
八百瓦电灯泡消失,留下俩兄弟四目相对,气氛不太融洽。
江暗看着他一脸紧绷的样子,想来是刚刚调戏太狠了,笑着说:“还记仇,说我小气,你又大气了?”
“没你大气,大庭广众之下摸我大腿,变态。”
“没有大庭广众,有我的外套盖着。”
“你这是强词夺理。”
“我这是讲明事实。”
江暗顿了顿,又开口说:“是你让我摸的,我只是遵照少爷的意思。”
“呸,我让你去死你去吗?”闻岁剜了他一眼,决定闭麦,以一个高冷大帅比的姿态大摇大摆走出门口。
没看路,脚尖勾在门槛上,一个趔趄,脚踝钻心的疼。
操,今天可能是不宜出门,没一件事顺心。
“我扶你。”江暗快步走过去,抬手架起他的胳膊,帮忙保持平衡。
“不用。”闻岁强忍着痛,高贵冷艳地拒绝。一瘸一拐往着停车场的方向走,一边快速地找简映的车牌。
旁边一辆骚包跑车上露出一脑袋,顺带打开后备箱:“这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