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对方过于礼貌,江暗没有直接拒绝,只是很轻地点了一下头:“可以。”
闻岁眯了眯眼睛,撑着下巴看着一站一坐的两个人,心说该不会喜欢这个吧。
班上别的人好像都没跟他搭上过几句话,有些甚至毫无交集,总不能是看脸一见钟情。
分析来分析去,仍然是一头乱麻,毫无头绪。
“你看他们俩的眼神好怪。”汪奇粤扭头看他,揶揄说,“总的来说,我觉得你今天一整天都很怪。”
闻岁缓了几秒钟,才有些迟钝地回:“哪里怪。”
“你眼珠子都快黏你哥身上了,平时也没这么夸张吧。”汪奇粤小声说,“你这是病,得治。”
闻岁啧了他一声,不耐烦回怼:“我有什么病,你怎么不说你老盯着我不放呢。”
“行,我说不过你。”汪奇粤把脑袋转了回去,幽幽叹气,“你爱看就看吧,反正不是我哥。”
闻岁白了他一眼,继续盯着低头讲题的江暗,讲了十分钟了,怎么还没讲完。
他随意听了听,这讲得也太细了,一口气讲了三种思路,生怕人家脑子转得不够快。
闻岁用胳膊碰了碰他,催促道:“马上打铃了,讲快点儿。”
江暗笑了一声,视线重新回到题干上,低声跟宋晚茵说:“反正这类题型都是这么个解题思路,你之后可以按照这个方法套。”
“好,谢谢你,你人真好。”宋晚茵小心翼翼把那张草稿纸收好,递过去一杯提前买好的奶茶,“这个请你,我去上课啦。”
说完就撤,不给一丝拒绝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