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感觉更干了,很想喝水。
江暗扣着他的肩膀欺身过去,整个人虚拢着压住他,另一只手指碰上他的腰,报复似的捏了一下:“真忘了?”
闻岁被闹得有些喘不上气,笑着逗他:“真喝多了,忘得一干二净怎么办,什么都想不起来。”
“没关系,忘了就忘了。”江暗的手指穿过睡衣,一寸一寸,缓慢划过腰身。
闻岁被碰得全身发麻,偏着头吐槽:“嘴上说得大气,报复心好重。”
江暗垂眸看着他,视线落在他的唇上定格住,慢条斯理说:“反正我有办法能让你想起来,既然挑破了,我不介意再说一遍。”
闻岁一眼不眨地看着他越靠越近,整个人的重量都像是压在了自己身上,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,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,甚至能感觉到手指在若有似无摩挲着自己的腰,很痒,很麻。
他后背突兀地起了一层颤栗,从脖颈一路麻到了尾椎骨。被迫舔了舔下唇,慌张道:“想起来了想起来了,真的,全想起来了,你赶紧起来。”
“但我不是很想起,怎么办?”江暗脑袋垂在他的脖颈一边,呼出的热气打在脖颈上,晕染出一片暧昧的痕迹。
闻岁浑身都像是僵住了,头一晚上接吻的缺氧感再度席卷而来,全身的血液一股脑地朝着下涌,控制不住起了反应。
他曲着腿想躲,膝盖不小心撞在了他哥的腰上,小腿很轻地擦过腰际,更像是某种蓄意勾引。
实在是贴得太近,江暗也感受到了,埋在他的脖颈里低闷笑出声。
然后侧过头,把红透的耳垂含着,很轻地咬了一下:“要不要,哥哥帮你?”
作者有话要说:岁岁其实定力超级差,所以某斯文败类要开始不当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