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奇粤抬头,脸上露出佩服的表情,吐槽说:“怪不得你和季小屿能当好朋友,你们俩这骂人水平简直不相上下难分伯仲。不过好奇一问,你这位渣男……朋友,做错了什么要被这么骂?”
闻岁更是心虚,余光扫了一眼江暗,含糊不清说: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这位朋友钓着追求者不放,被他逮着喷了一顿。”
江暗倒是听懂了,很轻地笑了一声。
闻岁耳朵变得更红,咬牙切齿敲字回复季小屿:可以了,效果拔群,再见
对面回复了三个翻白眼的表情包:行,敢情我就是个工具人,再见渣男!你自己好好反省!
渣男快速收起手机,嘴唇绷得很直,不想再多说一句。
偏偏汪奇粤这个八卦狂逮着这事儿不放,侃侃而谈发表言论:“那你这位朋友确实该骂,钓着人家这中情况吧,说好听点叫给彼此一点空间,说难听点就叫白莲绿茶婊。”
简直会心一击,闻岁感觉快被炮轰成漏网筛子,脑门冒烟。
汪奇粤撑着下巴,又问:“不过,他骂你朋友,干嘛发语音给你?你又不是渣男。”
“………他……先跟我练习练习,怕到时候发挥失常。”闻岁觉得彻底要圆不回来了,只能迅速起身,催促道,“吃完了就回教室上课,磨磨唧唧干什么。”
江暗看出来小朋友燥得慌,拎着书包跟上去,低声说:“你们别八卦了。”
闻岁一下午的课上得浑浑噩噩,他觉得这两天自己的状态实在不太对劲,准确来说,是魂不守舍。
好像自从江暗那天晚上跟他告白开始,明明人就在跟前晃来晃去,但这个名字至少在心里绕了上百次。
他盯着刚才被江暗咬过的手指,即便是已经过了很久,上面好像仍然残留着唇舌触碰的触感,很软,很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