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下了飞机,看到简映的车停在跟前,那股劲儿依然还是没能缓过来。
这回这人倒是学聪明了,换了辆很是宽敞的SUV,不用再像上次那样挤在一起,连呼吸都不畅快。
汪奇粤从副驾驶上跳下来,帮忙放着行李,狐疑地盯着闻岁脖颈上的吻痕反复看了几眼。
等车子重新启动,到底还是没忍住,疑惑发问:“据我所知,你们这次回去是办理奶奶的后事吧……”
闻岁嗯了一声,不悦地盯着他:“没事提这个干什么。”
“不是,我就是想问,这么严肃的场合和时间,你还有空去会对象?”汪奇粤拧着眉心,唾弃道,“你这个弟弟当得,有点没良心啊。”
旁边一直沉默开车的简映终于说了第一句话:“他什么时候谈恋爱了?”
“脖子上有个巨大的吻痕,你看了就知道,懂的都懂。”汪奇粤啧了啧,表情很是愤慨。
简映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上的两人,低声问:“你把对象也带去葬礼了?”
“禽兽不如。”
“狼心狗肺。”
“不知检点。”
“人面兽心。”
前排的两个人一声骂得比一声更狠,头皮发麻。
闻岁:“………”
没毛病吧,你们是在参加成语大赛?
无端的,感觉掌心被手指很轻地勾了一下,在隐秘的角落里滋生出一点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