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晚上,他开始把江暗的三十六封信重新翻出来,一张一张逐字逐句的读,越看心里越闷。
三天而已,那可是三年的时间,一千多个日日夜夜。
闻岁小心翼翼地把那些信用塑封装起来,没忍住又叹了口气,真是八辈子没这么矫情过了。
他起身准备进浴室,拿睡衣的时候,指尖碰到上次穿过江暗的那一件,顿了顿,从衣架上扯了下来。
洗完澡,他换上那套衣服,扯过衣领嗅了嗅,好像上面还残留着那个人的气息。
闻岁没回自己的床,掀开那床红被子躺了进去,摸出手机百无聊赖地刷着新闻。
上方突然弹出一个视频邀请,他拧着眉点开,屏幕正中央出现了那张朝思暮想的脸。
突然看到人,他有一瞬间的愣神,缓慢眨了眨眼才出声:“你不是很忙吗?”
“今晚有聚餐,我推了。”江暗开口,嗓音有些疲惫的沙哑。
他把手机固定在正前方,懒散地靠在座椅里,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对面的人。
头发乱糟糟的,有几缕发丝贴在额前,整个人裹在那床红被子里,露出的领口看上去很是眼熟。
江暗顿了顿,瞬间了然:“看来岁岁很想我。”
“你从哪儿得出的这个结论?”闻岁啧了一声,口不对心说,“我这几天过得不要太潇洒,看完了一本专业书,打了两场球,泡了三晚上图书馆,顺带吃了一家新开的川菜馆。”
还帮黄姐火锅做了场促销活动,当然这个没敢暴露。
江暗嘴角弯了弯,慢条斯理说:“睡我的床,穿我的睡衣,旁边还叠着我写的信。”
“………”被揭穿真相,闻岁抬手抹了把脸,结结巴巴说,“干什么,哪条法律规定男朋友没这些权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