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大气。”闻岁哼笑了一声,恶劣地拉长声音,“是他太强了,讲了你们也追不上。”
对方恍然大悟:“江神,你弟弟嘴巴好毒,不过确实是这个道理。”
江暗很轻地踢了那人一下,看上去关系不错:“有问题赶紧问,我一会儿还要带岁岁去吃夜宵。”
岁岁是谁,不言而喻。
胖墩笑了笑,从旁边把资料递过去,笑着说:“行,毕竟求着人,您说什么都对。”
闻岁垂眸扫了一眼,低声说:“这题我会,之前看我哥的竞赛题,做过类似的。”
“靠,弟弟也是学霸?”胖墩惊了,“你们家不生一个足球队真对不起这基因。”
“不是亲兄弟。”闻岁懒得过多解释,随手拿了支桌面上的笔,点了点旁边空白的地方,“我写了啊。”
胖墩毫无在意,耸肩挑衅说:“你写呗,炫起来!”
唰唰唰几行漂亮的字落在题干旁边,思路清晰,几乎没什么停顿。
闻岁做题的时候习惯性地会把纸歪一些,正往下写着,江暗伸手替他把纸转了回来:“坐好。”
“哦。”闻岁换了个坐姿,端端正正地接着往下解。
胖墩看乐了,笑说:“你这弟弟看着挺不好惹,染这么一头发,说话还呛里呛声的,倒是很听哥哥的话。”
江暗嗯了一声,眼睛倒是盯着人没放,带着欣赏。
闻岁大笔一落,把那张纸轻飘飘塞回去:“看看。”
“牛逼啊我操。”胖墩看着瞬间半页纸的解法,一拍大腿,“我怎么没想到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