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暗慢条斯理地顺着他的头发,缓慢开口:“这样也好,至少那几年你会稍微好过一点。不过岁岁,你这个看到一个片段瞎脑补的习惯能不能收一收?别老冤枉我。”
“收什么?你是拐弯抹角想说我不讲道理?”闻岁被揭了老底,恼羞成怒。
江暗憋着笑意,勾了一下他的下巴,顺着话说:”没有,你最讲道理。”
“反正你背着我见了谁,干了什么,什么都能梦到,而且相当准确。”闻岁揪着他的睡袍领子,凶巴巴威胁,“所以,敢背着我乱来就死定了。”
江暗想到之前小朋友千里迢迢跑来抓奸的场面就觉得可爱,低笑道:“不敢,我很乖的。”
“你最好是。”闻岁松开他的衣领拍了拍,眯着眼睛说,“但是这种梦吧,有个弊端,频率不太固定,我自己也说不上来什么时候会发生。”
江暗耸肩,无所谓道:“反正我问心无愧,你随时查岗。”
闻岁嗯了一声,抵着他的鼻尖,语气越加幽怨:“那你猜猜,我今天突然要跟你说这个是为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江暗微微摇头,耐着性子反问,“你是昨天又做了什么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