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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食盒子现在已经散落在地上,几乎每一个盒子上,都有好几个尖尖的牙印。有的只是浅浅一层,有的已经把盒子咬穿。
这是小白干的?
她错愕地看了在一边直勾勾的看着她的小白:“小白,你用不着这么狠吧,这些东西透气了后就会坏的。”
因为还没有醒酒,所以她认真地和一只橘猫讲着道理。
“不能浪费。”她絮絮叨叨地讲着,没有发现,小白尾巴击打地板的力气越来越重。
不得不说,云书宁即使在醉酒状态下,对一些气息也能分外敏感,能够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选择。
面对贺砚如此,对着小白也是如此。
于是,她在小白暴躁的前一秒,打开了冻干。
小白啪啪拍着地板的尾巴一下子变得柔和,温柔地缠在她拿着冻干的手上,声音也嗲了起来。
它还是很爱铲屎官的,但是也得吃饱了才能有力气爱不是?
云书宁随意地给它到了一些吃的,便迷迷糊糊地走回了卧室。
一个小时后,躺在床上的她蓦然睁开了眼睛。
在这一刻,她忽然有了一种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感觉。
是做梦吧,一定是梦对不对?
不然贺砚怎么可能回来??贺砚回来了以后怎么可能不对她出手,反而对她这么宠溺?
“我的天,这个梦也太恐怖了吧。”不是那种一眼就能发觉的恐怖,是藏在每个细节里的恐怖。
在梦里,只要她有一点反应不对,那她的结果,恐怕比原主还要惨。
不过,真的只有恐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