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神爱算了算时辰,确实是到了西西用饭的时辰,遂让侍女将孩子给抱下去了。
褪下齐邯的衣衫后,萧神爱方才瞧清手臂上那条伤口的原貌。
她小心翼翼的触碰了下,柔声问:“还疼不疼呀?”
伤口尚未愈合,又怎么会不疼?
一阵阵钻心的痛往上蔓延,齐邯面上确实一派云淡风轻,温声回她:“不怎么疼了。”
从瓶子里头挖了一块药膏,萧神爱小心翼翼的涂抹在伤口上,心里为此有些急,却又不愿责怪他。
低头瞥见她微明着的唇瓣,齐邯凑上前,似是有些无奈的亲了亲: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不想说。”萧神爱闷闷的回。
齐邯将她抱到腿上坐着,无奈道:“我不是好端端的吗,怎么突然这么不高兴?”
萧神爱一时犯起了别扭,微恼道:“我就不高兴,你管我。”
齐邯忽的头疼起来,认命的在她唇瓣上啄吻数番,哭笑不得地回她:“小没良心的,我哪儿敢管你呀?”
听着他略带调侃的声音,萧神爱愈发的矫情,在齐邯怀里靠了片刻后,她轻轻一推,皱着眉说:“背上的伤口还没涂药呢,你就半点都不当回事。”
被她斥责了一通,齐邯也不见恼,只是声音愈发的温润,同时带了些诱哄的意味:“是我不好,都忘了这事,不生气好不好?”
越是被人哄着,萧神爱便越是来劲。
又嘀嘀咕咕的说了好一通,惹得齐邯几乎要将心都掏出来给她时,才肯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