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邵云博的话,张大学士首次没有与他唱反调,而是跟着点头道。
“难怪老臣初见李状元,就感到十分面善,若是这么回来,就能解释得通了,不错,二皇子殿下这外貌与气度,像极了柱国公年轻时的风采。”
此言一出,立刻引来殿中多位老臣的附和,康平帝满意的点头。
“景钰,是父皇愧对于你,如今看到你能如此出息,父皇十分欣慰,也非常感谢将你精心养大成人的李家,以及将你培养成新科状元的玄隐先生。”
刚经历过新科状元竟是皇上流落在的二皇子的刺激,现在又听说,新科状元竟誉满天下的大宗师玄隐先生门下的学生,在场众人都有种应接不暇的感觉。
眼看他那亲爹已经迫不及待的以‘父皇’自居,想到他祖母还在信中告诉他,要不要认回亲生家族,由他根据情况自行选择。
或是先行认下,待到了解过亲族情况后,再做长久打算的话,李常煦有些郁闷,因为眼前的现实证明,他压根就没有自行选择,或是做长久打算的机会。
因为他祖母还说了,他的血缘亲人能在自身遭难的情况下,在将他送到家里时,附着一万多两银票,可以证明他在亲人心中的价值不算低,所以这个生恩,多少还是要认的。
所以李常煦在众人注视中,终于离开自己的位置,来到大殿正中,给康平帝施大礼。
“景钰拜见父皇,父皇当年是因迫不得已的原因,才将孩儿送人,过去十多年里,李家祖母已经竭尽所能,给了孩儿最好的一切,还曾得邵爷爷与玄隐老师的悉心教导,不曾受过任何委屈,所以心中无怨,父皇不用有任何负担。”
身材修长,面如冠玉的少年穿着一声大红色的状元服,跪地抬头,目光清澈的看着上首的康平帝,态度疏朗大气,语气温和的说出这番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