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不是说了,谁都不可能和谁永远在一起,随时随地的分别才是世间常态,你目前的情况,就跟我将来要嫁人的性质差不多,只要当你被嫁出去了,嫁得很好,我就不觉得这有啥不忍心的,何况你还是一个男的,比我们女的自由多了。”
从李常欣的身上,着实让安常煦见识到祖母常说人类的多样化,她可以天真憨厚,也可以心如澄镜般的通透,最重要的是,她还能如此的洒脱,看待问题的角度如此清奇。
明知道两者不是一回事,可是听她这么一说,还真就让人无法反驳。
纵然现在已经知道他们二人并不是龙凤胎,彼此间毫无血缘关系,从小一起形影不离的长大,所以培养出的深厚感情,让他们彼此间并没有疏远,而是一如既往的亲近。
李常欣提及自己将来要嫁人的话,提醒他不得不面对他们已经长大的事实,这让安常煦有些伤感。
“唉,还是祖母说得对,小时候的生活最快乐,长大后,这烦恼就多了。”
嘴上说得再怎么洒脱,看到安常煦愁着一张脸,说出这么无奈的话,习惯以姐姐自的李常欣立刻生出护弟之心。
“唉呀,你也是笨,实在想让奶他们来京里,只要你说你在这里被人欺负了,受委屈了,又不好意思找其他人帮你撑腰,奶肯定二话不说,立刻收拾行李过来帮你。”
初步目标达成,安常煦再接再厉的努力。
“可是我都这么大了,还跟奶说这些,太丢脸了,会让奶感到失望,还是算了吧,反正就算分居两地,只要知道家里一切都好,我就放心了。”
李常欣立刻大包大揽的拍着自己的胸口。
“这事次给我来办,保证能说动奶,让她赶紧上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