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之后,趁着儿媳不在, 才下地活动舒展筋骨的柱国公夫人听到这个消息后,心情复杂的对梅管事感慨道。
“都怪我过去太过心软,总想着这个儿媳大面儿上没什么过错,又是我自己亲自从那文家求娶回的儿媳,要多宽容、多体谅, 好好善待她。”
“事实证明,还是太尊夫人说得对, 人就不能让她闲着, 闲着就容易生事,将心思不用在正事上。”
果然, 那些附庸风雅的所谓优雅高贵与香气质, 都是闲着没事干的人,才有精力讲究的排场,只会害人不浅。
陪在一旁的梅管事不好说自家世子夫人,便笑着提起其他人。
“要不是因为知道太尊夫人厉害, 先帝怎会将她钦定为监国太尊呢?老奴瞅着,安远伯夫妻对太尊夫人,那可真叫做一个言听计从, 发自内心的尊敬,比那许多亲生的孝顺多了。”
柱国公夫人点头道。
“是啊,听世子说的,外面有人在传,说新帝是因担心李家势大,与太尊起了隔阂,才会冷落李家,殊不知,这才是太尊高明之处。”
“我比太尊年长近十岁,这辈子也算是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,却无法做到她这一步,说到底,还是因为她的心性洒脱,而我,却看不开。”
梅管事不赞成的回道。
“这也是因为老夫人太过心慈,又太过重情重义,还要顾虑大局。”